“那成,我们慢慢干,就不再找其它人了。”谭千月点头。
阿樱与大丫二丫在院子里丢沙袋,拳头大小的布口袋里面装着滑溜溜的黄米,三个人玩刚刚好,阿樱冻的小脸通红,依旧兴奋的跑着跳着。
谭千月摇摇头刚要回屋子,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谁呀?”芳姑姑大大的嗓门从屋内传出。*
“阿樱,先回屋子里去。”谭千月冲着表妹使了一个眼色,后者麻利的躲回了屋子里,阿樱不怕出门,但主动过来找的也得留个心眼。
“这里是江家吗?那个卖麻辣涮串的江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粗矿的声音。
谭千月拉着阿樱进屋,去找江宴。
“怎么了?”江宴见谭千月在拉自己的衣角。
“门外来了一个男人,说是找卖涮串的江家。”谭千月好看的秀眉微蹙。
“没事,我去看看。”江宴说着便走去大门。
“二位是?”江宴不认识。
“江姑娘,我们是兵营那边的人,是这样的,小沈大人近来吃什么都没胃口,偶然提起江姑娘做的麻辣涮串到是很合她的胃口,便想着能不能让江姑娘再过去一次,这次专给小沈大人自己做些便成,价钱好商量,这路上艰难还是按照二十两算都可。”
五大三粗的男子,说话倒是条理清晰,江宴一下子便听明白了,那个小沈大人也不知是病了,还是馋了,总之要她去做好吃的。
“二位且先在这边坐坐,我去与娘子商量商量就过来回话。”
“嗯,好。”
“什么?要去兵营卖涮串?”谭千月是有些不愿意的,天寒地冻的叫人走那么远,赶三个时辰的骡车,不得给江宴冻坏了?谁稀罕她那二十两银子。
“都找上门来了,不大可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哎,大不了我在那边多待两天,多坑她点银子。”别看男子说的客气,若是江宴直接拒绝,怕就不是现在这种好脸色了。
“这什么天气,多遭罪呀!”谭千月扭过身不高兴。
“我带着周舟去,两人换着赶车就好很多。”江宴讨好的去亲她。
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她们眼下这个身份拿什么拒绝人家。
“表姐,江姐姐要干什么去?”阿樱探出脑袋打岔。
“江姐姐要去做生意。”
“那能带上我吗?我也想出去瞧瞧,自打我到了这边还没有出去看看过。”阿樱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谭千月头更疼了,怎么还有来捣乱的,她求助似的看向江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