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满推门进屋。
“吹风机帮你拿进来了,我也去洗个澡。”游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
温雪满一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你刚刚在和经纪人打电话?”
游野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喊宋哥,你的经纪人姓宋。”
“他找我有点事。”
“催你回去?”
“有个会议需要我到场,回去开个会。”
温雪满擦头发的手一顿,撩起眼皮:“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回京了还要再过来?”
游野眼神飘忽,不回话等于默认了。
“你很闲吗?”温雪满无奈,难怪他电话里说的来回机票,警告道:“不许再来了,我和樊导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两天后回京。”
游野沉吟:“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温雪满:“你先说,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
游野:“你不能再躲我。”
“我能躲到哪儿去,我跑到一个蜀省的小县城你都能追过来,等我回京后不见你,你准备怎么做,撬我家房门吗?”
温雪满似笑非笑,见游野要开口,比了个让他住嘴的手势,紧接着不急不慢地说:“所以,好,我答应你。”
游野狡辩的话卡在喉咙里,转而趁热打铁:“还有,不能无视我的消息,不能拒接我的电话。”
温雪满:“前提是你不要发一些言之无味的话,更不要一句话复制三四遍。”
“就是因为你不回我消息,我才会一句话发三四遍。”游野耸了耸肩,揶揄道:“再说了,问你吃没吃饭、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叫言之无味的话,那我应该给你发什么,第一句聊哲学,第二句谈人生,第三句‘看看自拍’?”
“……”温雪满拿起吹风机,对着游野推动按钮开到最大,风呼呼地把他的头发吹成了鸟窝。
“去洗你的澡。”
第二天早上游野离开了,又过两天,樊建凯送温雪满到省会机场,他有其他的安排暂不回京,温雪满一人上了飞机。
他给游野发过航班信息,找到座位坐下没多久,游野的微信消息来了,问他上飞机没。
温雪满正在敲字回复,余光瞥见一个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以为是认出他的乘客,他扬起温和笑容抬头望去,却看见了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雪满,果然是你,我就说没有认错。”来人惊喜地说,也对他回以微笑。
温雪满起身,友好地同他握手:“耿哥,好久不见。”
耿世新,温雪满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