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卡也是吗?”
“不是,学生送的。”
“嗯?”司童警觉抬头,“这是哪颗桃子这么不了解我们童老师,怎么还送购物卡呢,变相贿赂,踩红线了啊。”
“我都退休了,能办什么事,这是人家单位的福利。”童曼君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他,“梁颂你记得吗?”
司童愣了一下,从回忆里把他找出来:“是他?他去年过年的时候是不是也来过?我好像看见过他。”
“他每年都来。”
“那他还挺好的。”偶尔记得看老师的学生很多,每年都到很少见。
“他们单位福利也挺好的。”司童想到那张五百块的超市购物卡补充。
“长得也挺好的。”童曼君说。
司童有一瞬间的错愕,童老师不是那种古板的家长,不过一般这种讨论帅哥的事,她是找小姨的,她们更有共同话题,难道是因为他出柜了,所以妈妈觉得他们审美在某种层面上可以达成一致?
他尝试附和:“他以前就很帅。”
说完又觉得别扭,天地良心,在他性取向觉醒以前,他们真的纯朋友,现在从另一个维度对从前朋友长相评头论足,很奇怪。
“你们还有联系吗?”
司童摇摇头,梁颂是他复读时候的同桌,当时关系挺好的,童老师也知道,但是年少时的友谊来得容易,去得似乎也很快,毕业之后去了不同的地方上学,慢慢就生疏了。
他带着点忿忿也带着点窘迫地说:“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童曼君点点头,也不说给个微信什么的。
他们把东西收拾好之后一起坐下来吃水果,司童看着巨大的果盘惊叹:“怎么切那么多,等会儿还有人来吗?”
“不知道,吃不完就煮水果茶。水果太多了,你不在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你喊小姨来嘛。”
“刚回来,她家里也一堆事。”童曼君摇摇头,吃了一片猕猴桃,“里里,我跟你爸爸见了一面。”
“嗯?”司童有点意外,随即想起来她比原定的晚回来了一天,“是他去找你的吗?”
“我让他来的。”
司南天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满世界地跑,年纪大了之后在俱乐部当教练,还是满世界地跑,童曼君很早就跟他离婚了。
司童小时候很喜欢爸爸,会带他旅行带他玩,他很小就跟着爸爸爬遍了五岳,去过二十多个国家,长大之后才慢慢意识到他在婚姻中的失职,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不在家的,妈妈要工作,一个人带他很吃力,他上学都比一般的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