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把水关小了:“什么?”
“我说,就煮一种底料吗?”
“不吃辣了?”
“吃。”
梁颂没再说,司童也无言,他想起来,他们俩口味应该是差不多的,都能吃辣,辣度可能也差不多。
那时候学校附近开了一家据说非常正宗的川味火锅,开业活动,特色套餐只要吃完就可以免单,但是饮料要收费,司童觉得自己挺能吃辣的,当即就喊上自己的好同桌去了,走到门口就闻到扑鼻的香辣味,才想起来问:“你能吃辣吗?不能的话我们点别的套餐吧。”
梁颂看他一眼:“你不能吃?”
司童立刻:“没有的事,谁不能吃谁是孙子。”
事实证明,人家开门做生意肯定是不会亏的,套餐挺正常,该有的牛羊肉都有,还有毛肚土豆之类的常见火锅菜,以及非常吸汤汁的豆制品,但确实是辣。
司童早忘了他们进店时关于“孙子”的那一番约定,为了能吃完免单,饮料点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梁颂喝了三杯,司童点了四杯,服务生来确认免单的时候梁颂坐在他对面,眼皮一掀,吐出两个字:“孙子。”
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