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下班后,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是真的以为陈佑可能出什么事了,心里也为他担忧了一阵。
等店员的同事来了之后,陈佑就像从前那样,跟在店员身后送她回家。
她就住在这附近的老小区里,雪亮的路灯延伸进这些破败的小路里,变得忽明忽暗。
“你别送了,”她说,“那个流浪汉已经让人送精神病院里去了,现在没事了。”
陈佑“哦”了一声。
“快回家吧。”
店员又说:“今年过年我就离职了,便利店太累了,工资又少,我回老家过完年,就在那边换个工作干,和你说一声,年后就别来这儿找我了。”
陈佑有点难过,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不受他控制地像四面八方淌动着,人和人的关系稳固又脆弱。
虽然这个想法在陈佑的脑海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但他还是觉得很伤心。
陈佑不喜欢离别、不喜欢改变。
但是这个世界总是给他事与愿违的发展。
“那你在老家好好的。”陈佑说,“你多赚点钱,每天都要吃饱。”
那店员闻言“噗嗤”一声笑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