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不是一起上过床、亲过嘴,就要互相忠诚。
电视里演的那些都是假的,简秩舟之所以和他做|爱,玩他的屁gu,并不是因为喜欢陈佑、想要跟他结婚、过一辈子。
他只是为了舒服、为了爽,和谁做|爱都一样。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
红发青年驾轻就熟地坐在了简秩舟的大腿上,然后把手撑在床单上,拧着身子吻上来。
简秩舟下意识偏开了脸,他现在实在没有那种兴致。
“怎么了?”青年问,“不做了?”
“你回去吧。”
红发青年笑了笑:“简总,我是真没想到……你怎么弄了个那样的在家里?”
“滚。”
简秩舟伸手摸烟盒,青年轻车熟路地替他点火:“滚可以,但是我过来一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观察着简秩舟的脸色,然后殷勤地朝他递上了自己的收款码,转账到账后,红发青年这才笑着走了。
简秩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将手里的烟掐灭,然后重新回到地下室门口,陈佑还在里边呜呜咽咽地哭着,时不时地还用手砸两下门,喊上一句:“放我出去……”
他是看不上陈佑,但也还没有玩腻他。
但如果只是想用陈佑泄|欲的话,简秩舟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处置他,比如将他放在另一个房子里养着。
想睡他的时候,就过去一趟,这并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
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冒出头,就被简秩舟迅速摁灭了。陈佑必须待在他触手可及、并且可以轻易控制的范围内。
简秩舟似乎已经默认了陈佑是他私有的、用以弥补遗憾的替代品,既然是简秩舟的东西,那就必须待在他的房子里,以及眼皮子底下。
只是陈佑理应有自知之明。他应该学会安静,学会在简秩舟不需要他的时候滚开,也要接受简秩舟可能会带别的人回来睡觉。
陈佑没有任何资格对简秩舟大呼小叫。
*
五月中旬的时候,江医生告诉陈佑,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还是建议他每隔一个月就来医院复查一次。
在结果出来的第二天下午,陈佑又在家门口看见了楚砚。
“楚老师。”陈佑看起来情绪并不高。
“好久不见,小佑。”
直到走进了三楼的琴房,楚砚才开口问他:“眼睛怎么肿了?又和秩舟吵架了?”
陈佑点点头。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接受了简秩舟在外边或许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