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柚老板现在阔气了,零食一买就买两袋,以后咱们都得跟着您混了。”
陈佑问两人:“黄毛哥,你和闯哥现在还在肯德基上班吗?”
“早不做了,”赵闯说,“妈的那个傻逼经理,他以为他是谁啊?平时有什么脏活累活全推给我俩干,自己就在那儿泡新来的小美女。”
黄毛也叹了口气道:“你说咱们费劲赚钱干嘛啊?反正也饿不死,每天省一省也够花了,拼命给别人打一辈子工,最后还不是要死,白亏了。”
以前黄毛算是他们这一群人里最“上进”的,因为他有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自己倒是能凑合活,但两人出去玩,总不能天天让人女孩请客。
“黄毛哥,”陈佑说,“你现在怎么都不染头发了?”
黄毛以前那会儿的发色经常变,搁彩虹里都装不下他的头发,但现在他的头发居然都长成黑色的了,只有发尾还是干枯的黄色。
“没意思啊。”黄毛说。
赵闯朝陈佑挤眉弄眼:“还能因为什么呀,你黄毛哥为情所伤了!”
黄毛不轻不重地踢了赵闯一脚:“别老戳我痛点,你这个贱|人。”
赵闯特别贱地拽着陈佑笑:“他女朋友四月份那会儿跟他的分的手吧我记得,八月初人家结的婚,听说肚子都四五个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