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
陈佑警惕道:“我得问问我哥。”
温明澈千叮咛万嘱咐,让陈佑不要再和简秩舟见面,也不能再搭理楚砚和江九珩。
“你是成年人了,”简秩舟似乎在控制自己的语气,“温明澈管那么宽?”
陈佑不愿意有人说他哥不好:“不关我哥的事,我本来就不想看见你!”
简秩舟:“……”
陈佑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简秩舟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愣了一会儿,站在他旁边的赵闯刚想把自己手机抢回来,就眼睁睁看着他倏地将自己的手机砸飞了出去。
赵闯露出了一个费解的表情:“不是,我靠,你有病吧姓简的?”
他一边骂一边去捡自己的手机。
简秩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陈佑现在被温家人保护在高高的围墙里,任凭简秩舟怎样做,都没法见到陈佑哪怕一眼。
而且他这段时间一直被简驭行安排的人盯着上下班,简驭行不允许他去找陈佑。
今天下班后,看起来情绪很稳定的简秩舟回到了父母家,母亲给他看了几张照片,说那是江城某家著名企业老董的千金,两家人希望明天晚上在一起吃顿饭。
简秩舟显得十分平静,一直到吃完饭,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旁边,拿起一个花瓶往他亲爹脑袋上砸了下去。
一阵混乱和骚动过后,简秩舟从家里逃了出来。
赵闯那台手机本来就已经是“风烛残年”,屏幕早就碎成蜘蛛网了,只不过他认为还能开机就是能用,但眼下显然已经开不了机了。
他很快便打算趁机“讹”简秩舟一笔,他把手机拿到简秩舟面前,囔囔道:“姓简的,赔钱!”
简秩舟忽然抬起头,盯向赵闯:“把他约出来。”
赵闯特受不了他那眼神,就跟电视剧里那反派似的,每次都吓得赵闯心里一激灵:“大哥,我手机都让你砸了,我约个屁啊我?”
“赔你部新的。”
“那也没招啊,”赵闯挺诚实地说,“他现在让他家里人看得和大熊猫似的,我上次上他家玩,还是他哥来接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继续劝慰简秩舟道,“你干嘛老抓着柚子不放?我看现在同性恋也挺多的,满大街都是,你这么有钱,随便找个凑合着过呗,别总骚扰人家柚子……”
简秩舟的脸色更难看了,赵闯连忙带着自己的破手机走开了。
九月底。
陈佑在餐桌上得知再过几天就是温承业的生日。
宴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