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狠踹了躺在地上的江九珩两脚。
“他会不会死啊?”陈佑抓着林峄的手臂,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到简秩舟身上,“……杀人得判枪毙的。”
“死了活该。”简秩舟轻描淡写地说。
虽然害怕江九珩被简秩舟用消防扳手“当啷”一下打死了,但他打都打了,踹也踹了,走出去的时候陈佑也偷偷踹了江九珩一脚。
简秩舟和林峄都看见了,但都没有制止陈佑。
不过这人毕竟是林峄的亲叔叔,再怎么样,他也不能看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亲叔不管,于是他对陈佑说:“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打完电话他又让侍应生去通知船长紧急靠岸。
林峄很抱歉地对陈佑说:“我一会儿估计得陪他去医院……”
他话音未落,简秩舟便接口道:“我送陈佑回家。”
林峄皱眉,他没理会简秩舟的话,而是看着陈佑:“小佑,我帮你打车。”
“他不用,”简秩舟站到陈佑旁边,“我的车就停在附近。”
他早就叫了代驾,让人把车开到这附近的停车场里了。而且简秩舟刚才光顾着咬牙切齿,一口酒都没喝下去。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的病需要忌口,喝酒会影响药效,他不想再在陈佑面前失控,表现出不理智的一面。
陈佑现在其实最想见到的人是温明澈,但哥哥今晚有事,他跟温承业好像有个大生意要谈。
陈佑脑子懵懵的,不知道怎么就坐上了简秩舟的车。
他坐在后座上,简秩舟回头叮嘱他:“安全带系好。“
陈佑没吭声,但是系好了安全带。
他家离这边还挺远的,其实陈佑自己会打车,但是出门前他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可其实手机电量是足够他撑到家里的。
冷静下来后的陈佑感觉自己刚刚像被简秩舟忽悠了,他一开门,陈佑就下意识上了车。
又变笨了……陈佑有些懊恼地想。
“因因长成大狗了,”简秩舟忽然开口,“你再不去看看它,它都要不认识你了。”
陈佑心里烦得不行:“你别吵。”
简秩舟顿了顿,又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和你之后,我没跟别人上过床。”
“骗谁。”
“真的。”
“那天……来家里那个,我让他走了。”
可陈佑那天被简秩舟关了一整夜,简秩舟跟那个红头发的到底做没做,他又怎么会知道?
“反正你现在想怎么说都可以,就算这个没有,那个大学生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