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将齐玉书传送走,它就已经不可小觑了。
但是转念一想,虽然对这玩意的实力不明,不过自己确实是个实打实的孱弱大活人,就算再怎么警惕来,它想杀自己都是极简单的事。
林郁一下释然了。
他走近两步,侧耳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凑近了,体感更潮更冷,林郁搓了搓指尖,有那么一个瞬间,他都觉得有水汽弥漫上了自己的皮肤。
这绝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
首先,关于齐玉书,红棺继续说话,不论你们现在的关系如何,你都必须立刻远离他,他不
为什么要我躲,林郁忽然出声打断,他笑起来,俊美精致的眉眼因这笑容而展露出了一种不加掩饰的锋利恶意,不能直接解决掉齐玉书吗?
这个解决,自然是带着某种血腥暗示的行动。
或许是这句话太不符合当前的氛围,现场一时静了下来,连红棺上符纸的起伏都停滞。
林郁安静地等着它的反应。
可以,红棺认可。
它不根据刚刚林郁和齐玉书表现出的关系来问缘由,不评价可行性,只是干巴巴地说出了两个字而已。
那首先第一步,你是不是给我点支援?老巫婆都知道给小美人鱼一把匕首呢。
红棺回答,你看棺身上那些符纸的纹路。
林郁依言去看。
符纸贴得极密,遮遮掩掩就看不分明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这玩意儿起伏时总有点邪性,林郁一直刻意避免仔细观察。
但是一旦仔细看了,才发觉符纸上的红色纹路竟然都是同一种,虽然每张纸都只有部分,但那么大一片的部分也能拼凑一个整体。
不是没有试着拂开遮蔽物看清楚完整的图案,只是手刚靠近了,就有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风迅疾袭来,刮在手掌上,那痛觉几乎让林郁觉得自己是不是手心已经掉下去一块肉了。
好在没有,甚至手心还是苍白的,连正常受伤后充血的反应都没有。
红棺似乎不能被触碰。
为什么不能被触碰?既然是个棺材,那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这破棺材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就会说话的。
数个问题从林郁脑袋中掠过,而他从现有的信息中得不到答案。
无名的焦躁从心底泛起。
红棺继续开口,记住这个符号,绘制出这个符号后你的身体可以暂时冲破阴阳的束缚,使用你自己的力量,不过只能用两次。
只有两次?超过两次会怎么样?
第三次的时候,你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