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烈烈的响动声中,栈桥沉了,汐月伊也一同坠下去,两侧破裂的钢筋与铁板往中间靠拢,一股脑儿地压在她身上。
这样排山倒海的灾难,对汐月伊而言似乎构不成威胁,岑安朝下看时,那些千钧重的钢板正被她一个个掀得四处飞。
正面对抗毫无优势,要么逃跑,要么想办法攻击机械人的主机。
岑安腿比脑子更快一步地选了前者。
“咣当”一声,跑了没几米,岑安一头撞上玻璃墙,脑门吃痛,眩晕了好一阵。
操,谁他妈往这儿栽一块玻璃?!
昏暗的光线下,玻璃里映出了自己狼狈的像,不知道哪里划伤了,鲜血自额角蜿蜒而下。伴随着空气被高速划破的嘶鸣声,一只弧形斧旋转着从身后飞来——那是汐月伊的斧。
岑安瞳孔骤缩,完蛋!
他僵在原地,一瞬间大脑宕机无法思考,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就连身旁的铁壁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外破开,他也没有意识到。
刺眼的光线汹涌进来,他下意识地偏了下身子,胸膛却重重地遭受一击,整个人腾空,朝后飞出去时,眼睁睁地看到那柄巨斧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将他的像劈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