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山海的领口,“字儿呢?意大利文的沙金呢?”
“没字儿啊,祖宗!你就是把我眼珠子抠出来,它上面也没有过文字……我知道了,是他!”山海恍然大悟地朝竹竿青年一扬下巴,“是那个自称超绝艺术家的疯子!他是因为大规模贩卖恐惧才进来的,他能控制人的心智,把人拖进梦魇!”
“贩卖恐惧?”岑安匪夷所思地看过去。
被山海指控的人正全神贯注的往身上涂鸦字符,墨迹已经干涸,他的单词还没有拼完,于是咬破手指,用血液继续拼写。
“supplant,取代。”山海念道。
“你确定?”
山海又仔细看了看,索性将那单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了出来。
岑安许久没有出声,山海抬头,只见那双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仿佛能将所有的光吞噬进去。
“山海,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山海愣了一下,话题转变得让他猝不及防。
“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领口被岑安揪得紧了,压迫着喉管,“说!”
山海咽了咽口水:“因为在金融机构玩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