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哥,给我那个。”
他毫不客气的索要,让江烬愣了一瞬。
“不可以,那是我的婚戒。”江烬用另一只手覆住戒指。
“你爱他吗,有多爱?”
“与你无关。”
“你是下边那一个么,什么感觉?”
江烬一拍桌子。
他自诩擅长控制情绪,此刻却被岑安一次又一次牵动着,不禁感到厌烦,“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不许跟他结婚。”
“……”
岑安眨眨眼:“你不是让我提要求么?怎么了,这要求很不正经儿吗?”
“你觉得呢?不要扯我的私事。”
“可是,你结婚了我怎么办,我的肋骨怎么办?”
江烬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禁嗤笑,“我不欠你骨头,岑安。如果当时我不踹开你,你早就成两半了。反倒是你,莫名其妙,差点儿让我以为……你真的爱上我了。”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资料盒,刚要起身,岑安突然蹿上桌子,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你又要走,我惹你烦了?”
江烬皱着眉,曲指扣了下桌子,“下去,岑安。”
岑安哼笑,下一秒如矫健的猎豹猛地扑向他。江烬没有防备,躲闪不及,两个人一齐摔到地上。
岑安精准而迅敏地掐住江烬,锁住喉,膝盖顶住他小腹,将人遏制在身下。
“烬哥,让我下去那句话应该在这时候说。”
“……找死。”
江烬挥拳向桌腿,一声响动,塑封文件盒精准抖落到他手中,他将它毫不犹豫地砸向岑安。
岑安顿觉眼冒金星,腾出手摸了下额角,全是血。暗红的液体霎时点燃了他的野性,眼里闪过极度兴奋的光芒,一把将血糊到江烬脸上。
江烬有洁癖,光是手被岑安拿去垫下巴,就已经不适得想剁手,此时嗅到脸上的血腥,更是抗拒得汗毛倒竖。他又发狠砸了两下,文件盒碎了,无数不明材质的发光诉状,如流体般飘出来,悬浮于二人身侧,真真假假,诉说着黑杰克的罪行。
岑安依旧死死地扼着他,双目血红,不知是在笑还是在恨。
江烬发现这小子不仅动作迅速,还能抗能打,是有点东西在身的,一时竟扳不回优势。
“做不到就直说,江烬。”
“……你简直无理取闹。既然不想好好谈,那就算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欣赏你,不代表会背叛黑杰克。”
“我真是看透你了,”岑安压着声吼道,“你不背叛他,那我呢?利用完再一脚踹开是么?跟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