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本来可以逃走的,偏偏遇到你。为了救你,我牺牲了我的人身自由啊——你要对此负责。”
“好的。”
“嗯?”岑安歪了歪脑袋,凑得更近地观察他,发现此刻的江烬异常乖顺,和睡熟时一样。
“烬哥什么意思啊?是因为此时此刻处在被动地位,害怕被伤害,所以才顺着我的吗?”
岑安猛地抱住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江烬感受到他脸颊的温度,不禁浑身一僵,低喝道,“你干什么?”
“烬哥……”岑安自我检讨起来,“烬哥对不起,昨晚我不该欺负你的……
“可审讯室里,你不也把我打了个半死吗?我们就当扯平好不好?
“你对我好一点吧,我挺想被烬哥好好对待的,我想体验——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岑安自己先憋不住,放声狂笑起来。
江烬真的有点想扇他了。
江烬当然清楚,岑安的对不起是假的,扯平也是假的,岑安不可能不记恨他,这会儿舱里只有他们两个,这狗崽子闲得发慌,故意逗他玩呢。
“岑安,有意思吗?别装了。”江烬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从自己身上离开。
岑安看着江烬满脸黑线,发自内心的舒爽愉悦,“刚刚烬哥忍着不打我,算是在陪我玩吗?”
“你就这么欠打?”
岑安收了笑。
江烬看不出他有几分认真,几分戏谑。
他从岑安手里抽走吊坠,摩挲着那枚戒指,铂金的材质,镶了小半圈碎钻,既不名贵,也不是什么黑科技,普普通通的一只莫比乌斯环。它寓意无限循环、永恒不变,换个角度看,也挺让人无奈的……
他把戒指套到岑安手上,捏住岑安的手指微微用力,“岑安,我说真的。我……需要你。”
“是么?”岑安看着戒指,江烬给他戴在了无名指上,他情绪不明地笑了一声,“有点像求婚呢。”
江烬将戴着婚戒的食指伸到他面前,“我没办法不跟他结婚,那其中牵扯了太多关系和利益。如果你看不惯……”
江烬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来我的婚礼上抢人吧。你连莘讯都能黑进去,我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我抢你未婚夫?”
“……抢我。”江烬顿了顿,轻飘飘道,“总之,来砸我的婚礼吧,岑安。”
“烬哥,你早就想逃婚了吧?只是囿于错综复杂的家族利益,缺个不能撕破脸的理由?呵呵……你又想利用我,虽然听起来挺爽的,但你未婚夫和你的家族更不会放过我了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