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子又在讲诨话……可岑安却切切实实地在他的梦里出现了,披着斗篷、手执鱼竿,从浓重的乌云雨水中走来,走了很多年,满身灰雾,也困扰了他很多年。
思绪纷飞间,他听到岑安的声音自胸腔传来:“烬哥,你爱那个即将跟你联姻的对象吗?”
“不爱。”
“一点也不?”
“我没有爱过任何人,岑安。”
“真让人惊讶。白瞎了你这张看起来情史丰富的帅脸。”
这话有些轻薄,江烬却没恼,他垂眸看着岑安头顶的发旋儿,也决心逗逗他,“我余生只会爱一个人。”
“哦?”
“有个人,我等了很久。”
“谁?”岑安从他身上抬起头。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出现没有。”
“呵,范围很广嘛……会是我吗?”
“也许。”江烬悠悠地看着他,嘴角噙着极轻的笑,像是淡淡几笔扫上去的,充满了留白的蛊惑,吸引人,又教人看不透彻。
岑安出了神,自觉呼吸紊乱,又枕上他的胸膛,脸歪在他看不见的一侧。
“啧,烬哥,你真的……你真的很会。”
“会什么?”
“没什么。”岑安吻了下戒指,这才回答江烬最开始的问题,“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