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不是。虽然你好像没把贺时洄当姑父,但因为他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我就有种要去见家长的感觉——嘶!疼!”
岑安惨叫一声,颈部一块细嫩的肉被狠狠掐住了。
江烬冷着脸道:“我不指望你能在他面前澄清我们的关系,只希望作死的话你少说两句。”
“好的,烬哥,我知错了……”
江烬松了手,慢慢上移,揉着他的发。
“别跟那个人纠缠太久,快去快回。”
遨游过无尽的数字海洋,他眼一闭一睁,短短几秒内接入到一座行政楼的私域网。
他审视着眼前的防火墙,在赛博空间里,它被具象为一道高大的单扇门。无数个光怪陆离的虚拟空间顺着它的边缘滑过,没有墙壁,也没有门框定位器,只有推开这扇单薄的门才能进入目标私域。
“贺先生,开门。是我,黑杰克。”岑安将一条讯息投递出去,狂傲写道,“如果换我来破盾,这道防火墙以后便用不成了。”
一分钟后,门开了。
门之后的世界,有点像他悬停飞车的那片厚重云层,脚下是层层叠叠的云烟,看不见底。岑安让意识从万丈高空一跃而下,除了脚下,他没有去处。
他落到了一个圆形广场的上方,如同天神俯瞰全局。广场中央架起高台,有穿正装的人激情四射地发表讲话,四周一圈一圈地挤满了熙攘的人群,盘旋上空的鸽群遮挡了岑安的视线。
岑安刚看清一条横幅上写着的“撕裂玩具人”五个大字,人群就爆发了动乱,真的有暴徒提刀朝身边人劈去,明晃晃的匕首从眉心插入,一路往下,骨骼同皮肉一起撕裂的恐怖声响四起,又很快被惨绝人寰的尖叫覆盖。很快的,残肢断臂四处可见,血腥程度远胜斗兽场。
一列车队从天而降,持枪的佣兵迅速摆好列队朝广场射击,精锐的黑色战术套装让人感受不到属于人类的温度。
岑安不知何时落到了地面,落到了这尸山血海的广场上,他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超纤混凝土建筑,不敢相信这种最野蛮、最原始的杀戮,会出现在一个现代都市的广场。
画面渐渐褪了色,只有黑白灰三种色彩,慢慢缩小,变成深灰的点。一双眼睛的特写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岑安猛地后退,惊觉面前坐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方才宏大的画面竟然只是这男孩眼里的倒影。
“为什么救我?”男孩目光呆滞地问他。
我?救你?
岑安正疑惑着,他的身体开口说话了:“因为你想改变这局面。”
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