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岑安看着江烬,一副百依百顺的模样,“姐姐,这口病菌泄露和恐怖袭击的锅往我头上扣的时机,看来得控制在烬哥捞我出狱之后。我们再联系吧,姐姐,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把指向黑杰克的证据交给你,好让你给外界一个交代。今晚疾控的混乱规模不小,如果永远都是‘意外事故’、‘情况不明’的措辞,谁还敢上蓝医看病啊?”
“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帮我?”江漓狐疑地看着他。
如果天上给她掉馅饼,她的第一反应会是扔得远远的,她从不怕错失良机,她只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不止江漓,江烬对他的想法亦感到疑惑:“岑安,别说什么‘有错就得认’这样的傻话。”
岑安把头歪在他肩上,又伸手捏了捏江烬的下巴,“这件事交给我主导,别担心。”
江漓看着他们,出了会儿神。
她从没想过能跟黑杰克心平气和地聊天,她认知里的黑杰克阴险暴戾、手段残忍,毕竟,上一个试图利诱他的所谓“精英”,已经被耍得家破人亡,碎成了一块一块。可谁知,这样的坏角色,现实中的磁场竟是如此干净纯粹。
这或许是因为江烬。虽然江烬的出格同样使她震惊,但不得不说江烬有点本事,岑安看起来很喜欢往他身上贴,像只被他驯化的犬。
第二支烟燃到了尽头,她若有所思道:“岑安,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要我。”江烬先一步回答。
岑安心中波澜骤起,面上却给足配合,动情地看着他:“不错,这才是我最钟爱的珍宝。”
江漓轻哂,“猜到了。可是,他有未婚夫了。”
岑安偏头问江烬,“睡过吗,你跟他?”
江烬猝不及防,定定地看着他,想不明白岑安问这话,是出于演戏的必要,还是真心想知道。
他只好硬着头皮道:“没有。岑安,没有。”
岑安将他暗蕴羞恼与厌烦却不得不装作温柔的眼神,脑补成了一记甩在脸上的耳光,呵呵,爽……
“那么,从事实上来讲,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岑安心满意足地与他十指相扣,“姐姐,亲弟弟追求幸福,你会支持吧?”
“当然。我跟聂非雨本来就不对付,巴不得看他笑话。”江漓绕有兴致地看着岑安,“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我不会跟聂非雨结婚的,”江烬看着岑安,“他会带我走。到时候,姐适当地帮我应付家里人吧。”
江漓暗含警告,认真道:“你爽了,蓝朔怎么办?江家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