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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疲倦地喘了口气,“有什么话,睡一觉醒来再说。”
岑安站起来。逆着光,又是俯视视角,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也就格外冷酷。
“江烬,你不要再转移话题了。今晚为什么这么对我?在浴室戏弄我,在你姐面前叫我亲爱的,掐我的脸……现在又让我和你睡同一张床?你到底想干吗?”
江烬看着他:“因为好玩。”
“……好玩?”岑安啧了一声,有种扔出去的回旋镖扎回身上的感觉。之前,他故意让贺韶误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时,也是用“好玩”两个字敷衍江烬的。
“你能玩,我就不能玩了?”江烬挪回床中央,收回让给岑安的领地。
看见岑安眉宇间微妙的怒意,江烬哂道:“你生什么气,玩不起?还是入戏深?”
“入戏?”
岑安困惑不已。他当然知道江烬只是在演戏,在江漓面前抛给他的深情,她走后就会泯灭得一干二净,对他要么冷若冰霜,要么戏弄算计,没数落他占便宜已是开恩……
“烬哥,我自以为,将你跟我之间的关系看得分明,我很确定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可为什么,此时此刻……还是会有种被玩弄了感情的感觉呢?”
江烬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怔然,索性闭上眼睛:“你想多了。按照我的计划,江漓能帮我们的,远甚于我们能为她做的。这场戏,你配合得很好。”
“是么?”岑安刷地拉开被子,往床上挤。
“你干什么?!”江烬猛地一激灵。
“睡觉啊,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岑安戏谑地打量他,“你又玩不起了?”
“……”
江烬默默让开一点位置,岑安毫不客气地占了,他再挪,岑安再跟,直到将他挤到床边儿。
“你睡吧,我去椅子上将就……”
江烬的确后悔让他上来了,准备翻身下床,忽然浑身一僵。
岑安的手臂自床单与他腰部的空隙间插进来,从后往前的捞住他,“再折腾天都亮了。”
“你放开我。”
“烬哥,按照惯例,假戏……容易真做。如果你觉得你能把控好一切,包括感情,那我祝你,”岑安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
岑安用力地箍了下他的腰,才撒手,滚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江烬。
他把被子全让给了江烬,房间里的温度对他来说,不盖被子也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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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