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成功。我的兄姐,各有各的志向,有时候我挺羡慕他们的,目标永远是那么坚定、清晰,并且为之全力以赴,人生总是因此有价值。”
“干吗妄自菲薄?你的目标也很明确——自由。”随影道。
“那太抽象了,”江烬摇头,喃喃道:“人们总是说,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了错误的东西。如果我的所求没有错,我就不会常常感到迷失。所以,自由是错的,真相是错的,我……也是错的。”
“那就一路错下去,看看能结出什么果来。”
江烬轻笑:“你这话,很像岑安能说出来的。”
“哦?”随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俩认识多久,竟然如胶似漆到这地步了?还有,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知。每次我想试探时,他总有法子避开不谈。”江烬认真道,“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是应了我的呼唤而来的,虽然他不知道。有一种可能,他和我一样,没有记忆,所以才遮遮掩掩。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让我……情不自禁地做出出格之举。”
随影抬起眼皮,瞟他一眼:“你俩睡了?”
“没。”江烬顿了顿,“亲了……”
“操?”
“没……”
随影一愣,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只是个语气词。”
“……”
“呵——”
“我觉得,”江烬突然坐端正,口吻严肃起来:“我觉得我和他或许认识,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
气流颠簸中,一种没有来由的悲伤情绪突然袭来,他紧紧抓着安全带,等待那强烈的情绪过去。
随影处理好扰动气流,缓缓道:“你脑子又出问题了,还很久以前?他比你小了七岁啊,就算和你认识,那会儿你是十几岁的少年,他恐怕还是个小屁孩吧?你们之间,能有什么羁绊?”
“我不知道。但……不该是你说的那样。”
“你要不去找诡族人给你算算命,他们肯定能给你们编出一个完整的前世今生来。”
“我没开玩笑!”江烬怒道。
随影大笑起来。
静下心来想想,江烬又觉得自己那番话确实挺二的,他疲惫地闭上眼,再次躺回去:“算了,当我没说。”
随影驾驶着战机一路向北,没回医院,冲破多重拦阻防线,以一个漂亮的滑行轨迹,横陈在一座从摩天大楼延伸出的中型着陆岛上。
战机外壳上,神权的六芒星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莘讯董事麦希文坐在落地窗前,目睹神权战机降落。他想扬起手边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