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投射出去。这台曾让人足不出户就能身处火星的投影设备,此刻变得无比蠢笨呆滞, 他一次都没有成功,气急败坏地挥了一拳,设备便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金属。
周缇站在他身后, 刚喊了句“老板”, 一份资料隔空甩进他脑海,周缇读取后大吃一惊, 竟是他未来的老板娘跟人放纵的画面, 而且还是衣衫凌乱地共处一张……床。
“你说,这算什么事?”聂非雨苦笑着, 瘫坐办公椅的姿势有几分灰败。
“老板, 我曾怀疑过他和黑杰……”
“你以为你猜对了是吗?!”他突然暴戾地将一本书朝周缇砸去。
周缇偏头躲闪, 额角还是被高速带过的气流擦出了血。
“你再好好看看。”聂非雨说。
那段不到五秒的影像翻来覆去地看, 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看不出新花样。
“他是被那小子强迫的, 看清楚了吗?他双眼涣散, 没有意识, 他在推他, 在拼力转过脸,我得救他,他呼救……他只是没力气, 一动不动……”
被.干爽了也是这个表情。周缇想着,但没敢说出来。
“都是那小子的错……还有随影,上一次是他生我的气,才会被随影趁人之危地欺骗引诱,这不能全怪他,其中也有我的不是……他的记忆都是我给的,他本来干净得像张纸,除了我没有人会是他的归属,他不会背叛我……”聂非雨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