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心里有点失望。室内没有太多设备,实验台上和架子上空空荡荡,一时看不出用途。
“你终身都在人造基因领域深耕,在异能基因上成就突出,学术界对你的评价两极分化,但终究是被主流认可并盛赞的,虽然你一向不怎么在乎声誉。”
岑安看着他:“不过,暗网里的线索告诉我,你最骄傲的成就,并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异能基因学。那是什么呢?跟溯沾边儿?跟我有关系?”
岑安一连问了三句,神情严肃。
“你真是敏锐,”毛叔笑了笑,“看来明网暗网,关于我,能翻到的信息都被你翻到了。”
“没办法,我必须适当地了解你。”
“你刚才,用了‘终身’这个词,”毛叔将箱子“咣当”一声放到实验台上,第一次离了手,“你觉得我已经死了?”
岑安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
箱子上有个金属卡扣,扳开后,里面竟还有一层四壁透明的淡蓝箱体,一颗头颅安放其中。
是毛叔的。
拉尼娜“嚯”了一声,跳到跟前观察。岑安则远远看着,远远地与箱中的头颅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