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说不出口吗?”
毛叔没有回答她,“这重要吗,岑安?”
“不重要。”岑安回答,眸色幽深,“重要的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说不出吗?”
毛叔一愣,无言地看着他。
箱子里的伪人醒了,揉着眼睛慢吞吞直立起来,神情迷茫地看着箱外。
岑安的目光落在伪人身上,“也许你创造的载体确实有着里程碑的意义,但我理解不了,也许是我狭隘,也许是它生不逢时,我只看到了对生命深深的侮辱与不屑。”
岑安再次看向毛叔:“毛叔,你说的那些,我不插手,我想他也是。你不该找我们,你把我和他卷入其中是错的,我不会再允许我做我不理解的事。至于他,你大约被他戏弄了,他想借你的手折磨我,你无法想象,你向我展示的这些,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心灵震撼。”
毛叔怔怔地看着他:“他……是谁?”
“我从前觉得自己是个烂人,可能会一辈子浑浑噩噩、受人摆布下去,潜意识里认定自己满是苦衷,从没想过所作所为会影响后世,所以选择了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走路。这一点我跟你说声抱歉。你一定深深痛恨着溯技术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刨根问底,你发现了我,你觉得我是原罪?所以你给我设置障碍,给我苦吃?”岑安暗暗攥着拳,声音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