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犹豫,“这……”
“放心吧,”岑安将手伸进去试探温度,“也没那么冰嘛。”
他将全部的脑意识搭载到黑桃a微机上,构建了一个赛博空间,在此之前,他详尽地读取了灰光给他的黑客资料,此刻他向他们发去邀请。
岑安将赛博空间具象为乌蒙阴沉的海域,落脚到一块浮出海面的礁石上,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召唤什么。
说是邀请,其实是岑安编写的病毒,打开的一瞬间,成员的意识就被强行捋了进来。
几个指令之后,海面上蓄着的浓雾逐渐散去,析冰的黑客戴着面具,从海面下一个个浮起来。
“你们好啊,兄弟们。”岑安向他们打招呼,他的声音好似轰鸣的雷声,滚过每一位黑客的脑皮层。
沉默的这段时间,岑安知道自己的防火墙正在遭受爆破程序的猛烈攻击,他不以为意,如果南极洲是这个时代网安防护盾的巅峰,他有的是实力创造出新的巅峰。他轻狂地想,我才是巅峰。
不过,登峰造极的防御并不代表同样拥有犀利的刺探技术,尤其是这个时代,脑机技术从某种程度上,成了一种难以约束的暴力,发达到完全可以使黑客在一念之间转型为杀手。
良久,黑客们放弃了攻击,下一秒,忽觉身上多了一条冰冷的铁链,稍一挣扎,脑壳便传来剧烈的灼烫感,像有岩浆纵横于颅内。
岑安用“铁链”将他们连在了一起,一个个摘下他们的面具,他们发觉自己更隐私的个人信息一瞬间涌入岑安眼中。
“住手!你……”
岑安笑笑,又将面具给戴回去。他自认为他很讲武德了,没有同时剥下他们的面具,让他们彼此坦诚相觑。黑客组织成员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同于别的组织,黑客需要保持神秘,他们对彼此固然是信任的,但建立在自己隐私不被暴露的情况下,这种相处模式岑安还是相当了解的。
“那日审判庭上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一名黑客说道。
岑安说:“所以,冒牌货是怎么向你们解释的?”
“他不需要解释,实力会说明一切。”另一名黑客说的。
“组织外的人或许听信了,但我们很难相信你说的一切。”戴骷髅面具的黑客说,“就比如,很难相信八年前,建立这个组织,领导我们黑进军事系统,倒卖第一批军火的人,是个十来岁的小屁孩。”
“万一我不止二十岁呢?”岑安说,“你们对我的了解,都是假的。”
“可我们依然觉得他最厉害。”黑客说,“按照你在审判庭上说的,他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