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非雨取走打开,一只蓝色的蝴蝶飞了出来。
两人皆是诧异。
聂非雨伸手去抓,蝴蝶像光一样穿过了他,抖动翅膀,穿透墙壁飞出去了。
再看盒内,算上被捏坏了的,本该有九只,此刻却只有八只。
聂非雨掐着他的下巴不悦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
半晌,聂非雨放过了他,“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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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出现的异常,是玫瑰不对劲了。按照婚礼进行的顺序,当新人出现教堂时,“绿树”建筑外壁,应该错落有致地盛放着象征炽烈爱情的红玫瑰。
有人朝外瞥去,只见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如小鸟脑袋,扑簌簌掉落,一种张牙舞爪的赤橙色花朵取代了玫瑰。远远望去,那花如同熊熊烈火,越烧越烈,绿意亦覆灭于火海。
“是蔓生百合!怎么回事,系统弄错了?”有人低呼道。
教堂内,宾客朝窗外看去,还未来得及惊诧,音乐变了调,新人相挽着走过长毯,圣洁的时刻到来。
江烬眼神淡淡地扫过台下。名流荟萃,都是华景政界和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江漓搀扶着江默年点完同心烛,就近落座了。江忱更靠近贺家父子,亚青环和军盟的客人则分别待在两个较远的角落。传闻中和聂非雨是父子关系的麦希文,眼睛竟然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