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船很安全。”
岑安忙完了,双手撑着桌子站在伊鹏举面前,“好吃吗,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嘿你这老头儿,”岑安一阵语塞,“那你还吃得停不下来?”
“能看得出食材的食物,我已经很多年没享用过了。”他的语气不无怀念,叉住一块焦黄的鱼肉,“谢谢你让我再次感受到口腹之欲带来的美妙,这是一种活着的感觉。”
“你可别告诉我,你散尽财富,到夜后找乐子,也是为了找活着的感觉。”
伊鹏举笑了笑,不置可否。
“伊老头,知道我是谁不?”岑安说。
“黑杰克。”
“还有呢?”
伊鹏举费力地想了很久,“你的名字叫……岑安。”
“没了?”
伊鹏举露出茫然的神情:“你还有哪些身份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没有了。”岑安顿了顿,“今晚那场拳赛,你下注的山神选手,真实身份是谁?”
“不知道,”伊鹏举一五一十道,“开赛前我没联系过他。ai分析计算后,告诉我山神可靠,我就放了心。拳赛上我是个外行,图个乐子,并不指望它发财。”
“我以为你瘾多大呢,挪那么多钱 ,原来就是为了打个水漂啊。”霓音唏嘘了一声,想问问纸鹤蓝朔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纸鹤预料到他要说什么,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和纸鹤之前的推测一样,这人精神处在某种麻木厌世的状态里,对于毁誉、穷困、生死、惩罚,全然没了畏惧,然而这样的无所畏惧,却跟勇敢挂不上一点儿钩。
纸鹤想,弄清楚让伊鹏举变成陷入这种状态的原因,或许就可以给江忱复命了。
霓音看懂了他的眼神,没再问。
“看来他没参与暗算我进装甲的事。”岑安戳了戳霓音的胳膊,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
“那你要不要告诉他,他短暂地当过你的‘金主’?”
“算了。”
夜很深了,众人各自回到舱房休息,甲板上只剩下江烬。
他注视着漆黑的海面出神,这几日难得不下雨,他想捱过黎明,看一场日出。
岑安回房淋浴,除去满身烟熏火燎的烤鱼味后出来找他。
岑安往他见了底的酒杯里加满酒和冰块,披着毯子蹭过去,要跟他挤同一张椅子。
“关于山神,你刚才怎么没追问下去?”江烬问。
“老头儿不知情。其实,听到‘山神’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猜到是谁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