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喝酒,身上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是因为搂抱了几个漂亮男孩,但我发誓我什么坏事都没干,有人想脱我裤子,我没让,真的……”
江烬失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可我骗了你。”
“你骗我什么了?”
岑安的脸埋在他颈肩,老老实实地检讨道:“我说我在休息,我说明早回来找你,我这个样子,肯定会食言……”
江烬捧起他的脸,深深地看着他,“岑安,我不是来查岗的。你不肯让我看你,我却担心你担心地睡不着,才连夜赶来找你。”
“对不起……”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岑安。”
岑安被他说得心念一动,期期艾艾了半天,鼓足勇气道:“烬哥,如果我是毛毛虫变的,你还爱我吗?”
“……你脑子喝傻了吗?”
岑安失神地看着他,像是情动时的模样,脸颊潮红,“还爱吗?”
“爱。”江烬半扛起他,“好了,该休息了。”
他们在夜后开了间房过夜。
一关门,原本挂在他身上才能行走的岑安,突然恢复了力气,将他推倒床上,死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