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眼前人在他们面前就是赤条条、无处遁形的。
江烬留下了人工智能的序列号,岑安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它,在终止它之前,岑安从它过往的数据中看到了过去三年的江烬。
他对那些数据视若珍宝,一条一条细细地看,了解他缺陪的那三年。江烬忘了他,有着崭新的思想和人格,他在江烬新的人生里是一个突兀的存在,因而必须控制好出现的时机,他慎之又慎。
可他忽然意识到,江烬永远是江烬,还是会奔向他,无论两百年前还是两百年后,无论失忆在身上循环多少次,江烬都会万水千山地找过来,找到他,像某种宿命。
岑安鼻尖一酸,情不自禁地去吻手上的戒指。
两日后。
江烬察觉到那个鬼魂般监视着他的人工智能被终止了,并且发生得悄无声息,不会有任何机构察觉。
江烬长舒一口气,感到轻松,还有点激动,脑海中浮现出领主那双黑眼睛。
他依稀记得,他从导致他失忆的那场昏迷中清醒时,脑海中浮现过这样一双眼睛,那眼睛炽烈灼热,沉甸甸的,饱含深情。
他还记得,他要找一个人。
那会是领主吗?江烬回过神,摇了摇头,只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