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得爽快,还伸手自然地揽过叶翎的肩膀,“男朋友有困难,当然要帮忙。”
叶翎:“……”为什么感觉后背有点凉?
再次踏入江涟那间宽敞的、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公寓,叶翎的心情和上次截然不同。上次是被迫赴刑场,这次是……深入虎穴探听虚实?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坐。”江涟将他带到书房那张宽大的书桌前,自己则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两人的距离比上次更近,肩膀挨着肩膀。
叶翎僵硬地坐下,拿出物理练习册,指着那道他其实会做的题,开始硬着头皮演:“这里……力分析好像有点问题……”
江涟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题目上,呼吸却拂着叶翎的耳廓。他简单地讲解了几句,思路清晰,语气平静,似乎真只是在辅导功课。
叶翎却越来越无法集中精神。身边的存在感太强了,那干净的皂角香气无孔不入,让他心跳失序,坐立难安。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本黑色的痴汉日记!它就放在书桌的另一头,像一个黑色的潘多拉魔盒,散发着要命的诱惑和危险。
江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走神,讲完题,身体往后靠向椅背,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那本日记本。
叶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江涟长臂一伸,竟真的将那个笔记本拿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说起来,”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这本‘物理笔记’……挺别致的。”
叶翎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脸色煞白:“我、我那个……”
江涟却像是没听到他的结巴,自顾自地翻开了本子。
叶翎闭上眼,等待审判。
许久安静。
久到他忍不住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江涟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充斥着各种露骨臆想的字句上,眼神幽深难测。他低垂的眉眼隐匿在阴影中,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一页纸,最终停在某一行。
“想舔他锁骨上的水珠。”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念了出来,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像一颗炸弹在叶翎脑子里轰然炸开!
叶翎:“!!”社死!这是终极社死!
江涟抬起眼,看向已经石化并开始冒烟的叶翎,故作疑惑地微微挑眉:“原来你……好这口?”
“不是!我没有!!”明明日记本是叶翎主动交出去的,此时却在羞耻心的趋势下,条件反射地否认。
江涟却无视他的否认,手指又往后翻了几页,停住。
“……他训练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