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话里有话地问：“高兴了？”
叶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蔫了，像被戳破的气球，小声嗫嚅：“……高兴。”
“用我的号，掉我的分……”厉锋站起来，每说一句，就朝叶翎走近一步，“现在看我打赢了，就光顾着自己高兴了？”
“我没有！哥，我是替你高兴……对不起！”叶翎慌得往后缩，直到后腰抵住了沙发扶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哦？”厉锋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倾身逼近，“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我的掉分是真实的。”
“我……我可以帮你打回来！”叶翎急中生智，他知道自己技术烂，但态度端正总能弥补一二。他举起两根手指对天起誓，“我以后天天练！保证不再坑你了！”
“练？”厉锋哼笑一声，眸光意味不明，“怎么练？菜成那样，天天练有用吗？”
叶翎眼神闪烁，憋了半天，才又委屈又茶地憋出一句：“那……那你看着我练？哥你这么厉害……你教教我……”
看着他那副又怂又忍不住想讨价还价的样子，厉锋心底那点因六连跪而起的烦躁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但还想要继续逗弄、欺负他的小心思却在疯狂滋长，甚至要冲破胸膛，演化成更为恐怖阴冷的施暴欲。
想让叶翎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哭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