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通缉入室抢劫罪犯的消息。新闻只提了一句女子反杀入室劫匪,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现在格雷厄姆和薇洛的追踪线索合到了一起。他只需要盯着奎恩帮的人口交易就行了。但埃利奥反而充满了疑惑。
是关于那柄袖剑的事情,因为阿尔文告诉过他,那是只有刺客使用的武器。
它虽然做工粗糙,没有画三角鹰喙标志,只是一把绑在胳膊上的触发性匕首。但闯入者自己说过那个词。
“刺客”。
当埃利奥在信息板上写下这个词的时候,安全屋的门传来开关的声响。阿尔文从布鲁德海文回来了。
“啊,你还活着。”他和埃利奥擦肩而过,随口说,“我还在担心我走开的这一晚你会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死呢。”
埃利奥默默转头。没得到回应的阿尔文疑惑地往信息板看了一眼,发现埃利奥鼻梁上添了一道新的划伤,看起来刚结疤。
“差一点。”埃利奥说。
阿尔文欲言又止。
在他来得及说什么之前,埃利奥回过头,又看向信息板。
“我有一个问题,阿尔文。”他说,“兄弟会有叛徒吗?”
从导师的沉默中,埃利奥得到了回答。他抄起签字笔,在“刺客”和“圣殿骑士”之间连起一条线,打上了问号。
“那些叛徒通常会去哪里?”埃利奥问。
他没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但下一刻,阿尔文的声音就响在了他身后。
“我们会尽全力追杀那些背叛我们的同伴,”他沉声说,“但有时候结果不尽人意。他们通常会倒向圣殿骑士的阵营,成为迫害我们的敌人。你昨晚遇到了谁?”
“一个能空手爬上十八楼的人,”埃利奥看向他,“我拿走了他的袖剑。就在那里。”
阿尔文拿起那枚沾血的袖剑,检查了一会儿。他原本沉着的脸色逐渐变得疑惑。
“这是一个仿制品。”他指出。
“它当然是。”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阿尔文弹出袖剑,将它切开,“它只是一个粗糙的仿制品——虽然无论谁做的这个,他一定知道刺客拥有一个袖剑,也知道刺客会从手腕中弹出袖剑,但他不是真的清楚袖剑是怎么做的。”
埃利奥疑惑地看着阿尔文从自己手上拽下袖剑,和仿制品放到一起比对给他看。
“袖剑的构造是很精细的。”阿尔文解释,“它必须被正确地使用,才能既不伤害到使用者,又能恰到好处地攻击他人。戴上试试。”
在阿尔文的示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