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们已经很久没见过太阳了,对此抱怨连天,还捎带上了布莱克伍德(blackwood)医生——他不仅名字听起来黑漆漆的,作息也黑漆漆的,一点没有受到缺乏光照的影响。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称他瞅见医生的白大褂里爬满了蜘蛛。
冈纳队长当然阻止了他们,但没什么效果。内心深处,他也不喜欢这种地下工作。
“够了,”冈纳队长随便斥责了他们两句,“都少说两句。”
特工缩了缩脑袋,不说话了。在冈纳队长身后,他们无声地挤眉弄眼了一番,直到他们抵达囚禁室,才端出一副副严肃面孔。通常刚被抓进来的新人不会立刻清醒,但也有个别实验体耐受度更高,醒得很快。
他们一起过来就是为了防止这个。
“老样子,”冈纳队长扫了一圈死气沉沉的囚禁室,“先给他们编号。”
特工们挨个登记昏死过去的实验体,摆弄他们的姿势以便进行检测。尽管在进货的时候他们明确要求过体型,但哥谭黑邦仍然送过来不少滥竽充数的,大多数会在第一个环节报废。接着是基因测序,激素检测,免疫系统……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对你做什么。”阿尔文笑了,“但我不会让那些事再发生在你身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