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的研究已经取得了圆满成果,而那枚甜美的果实、那件趁手的武器,仍然是一个秘密。
等到他们知道这一切之后,会露出多么惊讶,多么可笑的表情?
怀揣着这样的隐秘期待,以及上级赏识、升职加薪的美好愿景,诺伊曼院长强作昂首挺胸地疾走进洗手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弯下腰,驼出背,刚才强装的体面被迫不及待地丢在门外;诺伊曼院长冲进隔间里,开始疯狂呕吐。
他隐约听到有开窗的声音。但他没有在意。
旁边的隔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也没有在意。
当阴影隐隐约约投到他身上,遮住了顶部灯光的时候,清空胃部的诺伊曼院长终于开始在意了。
但当他抬起头,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投下的阴影时,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手臂交叉着搭在隔间顶上的刺客冲他笑了一笑,抬起左手。被衣袖盖住的枪口露了出来,接着是轻轻的,“叭”的一声。
不会比刚才的呕吐声更响,也不会比刚才的甩门声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