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前的红罗宾回头对埃利奥夸张地耸了耸肩, 做了个“他就那样”的表情。红头罩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立刻转头投来怀疑的目光,但只得到红罗宾无辜的表情。
“谢谢你们, 义警和法外者们。”埃利奥被他们逗笑了,“我说真的。阿尔文告诉过我, 你们是亲密的朋友,但我真没想到……”
“行了行了,”红头罩打断了他, “我看再说下去,我们就要抱着彼此的肩膀痛哭流涕了。就把这种煽情场景留到我们中有人再从地狱里爬出来吧,好吗?”
他从微波炉里掏出汉堡,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 边吃边往外看。在他身后,埃利奥迟疑地看向红罗宾。
“那是个比喻,对吧?”刺客问,“关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那部分?”
红罗宾微妙地沉默片刻。
“…对吧?”刺客不确定地问。
系统恰到好处地检索出了成果。红罗宾松了口气,含糊不清地混了过去,抬起手准备下一步操作,比如点开那位朗斯特罗姆医生的具体资料之类的。但看到屏幕显示后,红罗宾不由得诧异了起来。
“没有?”凑过来的埃利奥也诧异地问。
“我们只能假设这位‘郎斯特罗姆医生’不在正经医疗体系之内了。”红罗宾往后靠了靠,“也许是地下私人诊所。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只能在夜巡的时候多加打听了。”
“并且祈祷这位‘郎斯特罗姆医生’不是什么新出道的反派名号,虽然我不得不说,那一点新意也没有。”红头罩走了过来,“我记得蝙蝠洞一直有在同步更新社保数据,是吗小红?”
“对,”红罗宾仰头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刺客,“所以我直接排除了检索不够全面的可能性。”
从这个角度,坐在椅子里的红罗宾能看到刺客兜帽下的眼睛。在阴影的覆盖下,那双深绿色的眼睛正凝视着屏幕上的肖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红罗宾看着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神经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振出杀意的余响。
任何人,只要知道自己被这种眼神盯上,就该立刻聪明地收拾包袱,逃离这个城市——不,这个国家,这个星球,远远地躲到刺客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至少,红罗宾是这样认为的。
多疑的侦探心中警铃大作。就在这时,刺客注意到他的目光,低下了头,对他笑了笑。
“别担心,”埃利奥轻描淡写地说,“他跑不掉的。我还要感谢你们为我省了不少时间,否则我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里挨个翻职员名单了。”
“那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