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先生没有那种东西。我尝试过阻止他,但他…”埃利奥顿了顿,眼神垂了下去,避开了直视雷欧波德悲伤的面容,“最后,作为替代,它烧尽了他的生命。”
雷欧波德仍然没有说话。这一刻,他究竟在想什么,埃利奥无从得知。刺客只知道,圣殿骑士慢慢地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指,把那种禁锢换成了一个拥抱。他的脸埋在埃利奥的肩膀上,接着,更多更多的泪水浸湿了刺客的前襟。
那种被温热的泪水浸湿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那里。埃利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转过头去。
“拿着吧。”走到他身边的阿尔文轻快地说。
他们针对魔戒的研讨会已经结束了。阿尔文把那枚戒指带了过来,塞到了埃利奥手里。那一点冰凉的触感惊醒了出神的刺客,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它,但看向阿尔文的表情相当困惑。
“你说‘拿着吧’是什么意思?”埃利奥问。
“字面意思。”
阿尔文这么说着,瞟了一眼埃利奥握紧的手心,自己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在埃利奥疑惑的目光中,阿尔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布鲁德海文要乱起来了,”他说,“我们决定留在这里清理阿布斯泰戈的乱摊子。这枚戒指不能冒险留在这里,所以我们需要你把它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