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甚至自称了解我的所有事情,但连一个名字都没告诉我——”
“你可以叫我约翰,”在埃利奥的眼神中,里瑟挑了下眉,“我保证那是真名。”
“好吧,约翰。”埃利奥轻轻地撞开了里瑟的肩膀,率先向出口走去,“不管你怎么想,我是不喜欢一直待在这里被虫子咬。”
“牡蛎湾确实不是一个适合过夜的地方,”里瑟说,“尤其是当我们还活着的时候。”
埃利奥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古怪,“你刚才是说了个冷笑话吗?”
“不可以吗?”里瑟反问。
“不,哦,我是说,没什么,”埃利奥说,“我只是没想到你是这种类型。”
他没有解释“这种类型”是什么类型,里瑟也没有追问。就像他并不在意这点细节一样,里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略一停顿,很快和埃利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这片茂盛多虫的树林。
“我很欣赏你的好意,约翰,”埃利奥率先坐进驾驶位,“但我得说你来得太晚了。我实在想不出我还能被卷进什么意外里,虽然刚过去的那几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身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