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欧波德一眼,然后收走了他面前刚刚喝完的牛奶杯。
“想我就给我发短信,”埃利奥头也没回地说,“我大概会在伦敦再待一阵。”
这就是个埃利奥风格的婉拒了。雷欧波德没再坚持,一部分是因为司机正好抵达门口,而另一部分,则是他意识到埃利奥很有可能是来伦敦“工作”的。
如果折卡也算是工作的话。
现在,这件事已经挤开埃利奥准备追查的圣殿骑士,荣登刺客必须处理事件的榜首。因为当埃利奥收拾着装的时候,他终于发现口袋里多出了一张绿色的卡牌——而且还和上一张长得一模一样。刺客无言地瞪着那枚金灿灿的爱心,仿佛它会从卡面上蹦出来咬人似的。
“约翰,是那张卡的事情。”埃利奥一出门就无可奈何地给康斯坦丁打了电话,“你有没有……?”
“做了。”康斯坦丁含糊地回答,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女人翻身时的哼哼,“让我找找……呃,等下,我猜我把它甩到地板上了。”
埃利奥怀抱着希望等待着。康斯坦丁光着身子从地板上捡起他丢得四处都是的衣服,从床伴的内衣里扒拉出自己皱巴巴的领带,但怎么也没找到那张卡牌。哪怕他钻到床底下,往里面打着光看,也没找到。
“奇怪,”康斯坦丁总算清醒了点,“那张卡去哪了?你再等会,我仔细找找。”
“…其实,我这边又找到了一张卡。”埃利奥不肯放弃,“画着爱心的卡。绿色的。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你已经折断了那张卡,我只是恰好抽到了下一张一模一样的?”
康斯坦丁沉默片刻,理解了现状。“哦,看来别人是没法折卡了。”
“约翰。”
“好了好了,”康斯坦丁顺手把领带团起来塞进口袋里,“别着急,小子,先听我说。你还有几天时间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只要在你抽到这张卡的七天之内执行指令就行。”
“七天?”埃利奥连忙算了算,“那还剩五天。”
“反正时间很充裕,”康斯坦丁说,“至少我觉得是这样。七天,记住,我不保证在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得告诉你,曾经有个倒霉玩家从他的君主那里得到了这套总共二十八张的卡牌,那就是他的君王给他定下的期限:七天一张卡,否则处刑。据说他的亡魂诅咒了这套游戏,书上管这叫‘大臣的诅咒’,所以……”
“他会咒死我?”埃利奥喃喃,“好吧,我们真的得找到一个彻底消灭它的办法。”
“我建议你先找到一个床伴,”康斯坦丁指出,“你只剩五天了。要找到人和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