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准备溜出这间咖啡厅的时候,迈克洛夫特在他背后说,“我不会是唯一一个给你递出橄榄枝的,埃利奥。但相信我,我会是态度最友善的那一个。”
埃利奥只当他是在搞政治预言,无所谓地推开晃悠着清脆铃铛的玻璃门,“哦,那还真是谢谢你。所以还有谁在这条路上等着我,cia吗?”
“辛迪加。”
埃利奥皱了下眉。他的动作停下了,但铃铛没有,一个劲儿地响着。
“‘辛迪加’?”埃利奥回过头,“那是什么?某个欧洲小国的秘密情报机构?”
但迈克洛夫特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喝茶。直到刺客重新走到那张桌前,眼含催促地盯着他瞧,直到门上响个不停的铃铛终于归于平静,迈克洛夫特才冲刺客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
“不。它是一个刚刚注意到你的恐怖组织。”
埃利奥很快发现迈克洛夫特所言非虚。至少,在“他是态度最友善的”这一点上是没错。辛迪加秉承了所有恐怖组织关于“先揍一顿再好好聊聊”的优良传统,摸光了埃利奥身上所有他们能找到的东西(幸好埃利奥早有准备,提前寄存了身上的大陆酒店金币,不然他真的亏大了!);然后,才在一点儿光亮也没有的地方揭开了埃利奥的头罩。
“史密斯先生。”
埃利奥费力地眨了眨眼,在一片昏暗中看清了坐在对面的那个金发男人。他的发际线,就像所有刻板印象里的英国人那样,堆得高高的;戴着一副普通至极的眼镜,如果把他丢到人群里,埃利奥恐怕一时半会儿都认不出来。但他瞧着埃利奥的眼神让刺客愣了一会儿。
那是一种平淡到几乎无机质的眼神。就像他低哑的嗓音一样。
“你在阿拉伯的行动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还有你最近在伦敦的那些。”
埃利奥本来准备装装样子,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现在他改主意了。刺客歪过头,以一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神情瞧着坐在对面的金发男人,“说下去。”
“你在制造混乱,制造死亡。”金发男人瞧着他,慢慢地说,“那些文明人也许会这么说。”
“但很显然你不是。”埃利奥说。
“但在混乱和死亡之后,那片废墟上往往会诞生新的文明。真正被需要的文明和秩序。”金发男人笑了,“那就是你的目的,不是吗?只有真正懂得文明的绅士才能理解你的意图,史密斯先生。你是对的,我不是那些愚蠢的老派‘文明人’,但你也不是。这就是为什么你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