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盯着他的眼睛,“别管我叫‘小子’,文特。我有名字。”
文特也盯着他。一片寂静,没人说话。就在气氛即将变得紧张起来的时候,文特忽然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一片笑声的海洋,只有埃利奥板着脸,表情变得无语。
“我听说你那天做的事情了,‘埃利奥’。”文特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要我说,你做得很漂亮,但太漂亮了。”
埃利奥差点没站稳。他的后背被拍得隐隐作痛,但他假装没这回事,只是没什么表情地瞧着故作亲热的文特,“是吗?”
“是啊。太像法国人那一套了。”文特说,“我承认你刀具玩得不错,但你不能只擅长搞精细活。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需要干点粗笨的体力活,而到了这个时候?你就用得上锤子了。”
他意味深长地撇了一下脑袋,示意埃利奥跟上。他们穿过灰色墙壁的走廊,冷白的光划过特工们的黑色装束,直到他们在两扇驻守着的铁门前停下。
“就像审问犯人的时候。”文特说。
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驻守的人打开了门,把他们放进了这间黑漆漆的审讯小屋。几点微不足道的黄色灯光勉为其难地照亮了砖墙角落,一个被扒光了上半身的短发男性被绑在正中央的铁棍上,正诧异地瞧着走进来的他们这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