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钻出来,正在慢慢擦手的刺客。他的神情里有一种若有所思的东西,但当他注意到伊森他们的到来时,那点走神很快就消失了。
“这是谁?”埃利奥问。
“这是班吉,我的朋友。”停下脚步的伊森看了看卡在栏杆上的车,又看了看埃利奥,“这是埃利奥,一个朋友。你还好吗?”
“还活着。”埃利奥幽默地说。
“虽然没人问我,”刚才还扶着膝盖的班吉喘着气直起腰来,“但我也没事。”
“很高兴得知这一点,班吉。”埃利奥看了眼他们身后,“伊尔莎去哪了?”
伊森没说话,只是给他抛了个眼神。看懂的埃利奥皱起眉,“认真的?在这种情况下?”
“是啊,她坚持要回到辛迪加。”班吉终于喘匀了气,“这车能开不?”
他指的是栏杆上卡着的这辆车。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班吉已经转了过去,尝试着拉开车门。钥匙还插在那里,车门一开就自动亮起了灯,也照亮了流满主驾驶座的一滩血。
“…哇哦。”班吉咂舌。
“我很怀疑它还能不能用。”埃利奥说,“刹车估计是坏了,换挡杆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