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发电厂里拿到的。”
“哦,”伊尔莎总算明白过来,“我还以为……好吧,难怪它是空的。”
“等等。”埃利奥插话,“什么空的?”
“很聪明的举动。”伊尔莎耸了耸肩,像是在隔空回答。尽管她听不到埃利奥在伊森耳机里的话。
“我很确定那里还是有点东西的,”埃利奥说,“只是和辛迪加没关系。”
“你有让那个优盘离开过你的视线吗?”伊森说。
伊尔莎停顿片刻,接着意会了过来。她一直谨慎地看守着那个硬盘,期间逃过几波辛迪加的追击,一路狼狈回到伦敦;她看守那个硬盘,就像是在看守她来之不易的自由,绝无可能让优盘离开她的手心。
只除了那一刻。那一刻她把优盘交给mi6的上司的时候。
也正是阿特里让她回到辛迪加,用这个优盘“验证莱恩的信任”,甚至不惜以否认她的卧底身份、让她沦落为失去国籍的通缉犯为威胁。他早就知道她会面对什么,当她把那个一片空白的优盘交给莱恩的时候,因为那正是阿特里一手造就。
伊尔莎本该大为光火的。但她此时只剩下疲惫。于是,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泄了出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她说,“我早该知道的。”
“什么?”埃利奥问,“谁干的?”
“一定是她在mi6的上司。”班吉唏嘘。
埃利奥不说话了。他想过这些情报机构的领导层会很残忍,但没想到会有这么残忍。让伊尔莎带着空优盘回到辛迪加,这跟直接让她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在场的特工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伊森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望着伊尔莎,以一种理解但不怜悯的神情。
“所以你们准备用那个优盘对付莱恩?”伊尔莎很快收拾完了心情。
伊森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加入。”伊尔莎明白了。
这是埃利奥和班吉的想法,也是他们一开始商议好的。但伊森静静地看了伊尔莎一会儿,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摇了摇头。
“不?”伊尔莎疑惑,“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知道。”伊森说,“我知道你现在还活着的唯一原因,是莱恩让你给我传递一条信息。我知道当我告诉你我们手里有那枚优盘的时候,莱恩也会知道,这一点让你天然地加入了我们。”
“但你刚才说了不。”
“因为我‘想’你从这一切中抽身离开。”伊森望着她说,“我希望你能。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