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又高又帅的英国绅士(也没有完全假装),走马观花地游览了大部分伦敦景点,在正常旅客能达到的范围内打卡了许多弗莱姐弟曾去过的地方。
这期间他还遇到了小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在埃利奥恰好坐着的一间中餐厅里。夏洛克一边谈论着门把手底部三分之一闪亮的金属,一边推门进来,环顾一圈后很是自来熟地坐到了埃利奥对面,“其他桌子都坐满了。你不介意吧?”
“你已经坐下来了,小福尔摩斯先生。”埃利奥说。但他也不是真的介意,抬起头对紧跟着夏洛克一块儿坐下来的华生医生笑了笑,“好久不见,医生。我一直有在追读你的博客。”
“好久不见,”华生似乎疑惑地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眼夏洛克,“史密斯先生?”
“没错,约翰,”正在研究菜单的夏洛克插话,“你我前几天还在新闻上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埃利奥咳了一声,“这家店的番茄蛋汤很好喝。”
播放新闻的那几天埃利奥正在大陆酒店呼呼大睡,一点也不遗憾地错过了。接着不知怎么的,苏格兰场就宣布那是一次未经报备的剧场摄影,严厉谴责了这种惊吓无辜群众的行为,新闻媒体也迅速下场,很快把话题引走了。只有寥寥几个在场的伦敦人大概记得些什么,但也语无伦次,很难说清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默默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