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志愿做什么,反而把你陷入危险的无知。所以,这就是我唯一剩下的办法了。”
埃利奥默然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乔托,你可能意识到了我不是一个意大利人,但你应该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没有国籍的人。而且,有些事情是和国籍无关的。”
乔托于是就明白了埃利奥要说什么,无言地握住了他的手。埃利奥也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
“你随时都可以退出。”乔托低声说。
“我知道,”埃利奥笑了笑,“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的。”
“别去刺杀斐迪南二世。”乔托又叮嘱。
“我知道,”埃利奥纹丝不动,“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的。”
乔托震惊,“埃利奥,还不是时候!”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埃利奥说,“一个刺客总得等到必要的时机才能行动。”
乔托哑然了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有风声说奥地利人的秘密情报机构在打听我们这儿的事情。你最近也小心些。”
虽然他这么说,住在庄园里的埃利奥还是轻易地发现,乔托和加特林仍然早出晚归忙里忙外,几乎没有一点要低调行事的意思。偶尔他们三个聚到一起的时候,就会对着不再是葡萄酒绘制而成的地图探讨自卫团的现状与将来;蓝宝也会被乔托拎过来旁听,时不时地发挥一下地主家小少爷的人脉网络,给他们讲些附近贵族的情报八卦之类的。
这期间,乔托也日益闻名。
他本来不爱特地到别的镇上去走动,以免给了他们什么特别的错觉或者暗示。当有人明里暗里向他纳贡,揣度着他的心意,请他掌权的时候,乔托总是会断然拒绝,不给他们留下一点可以误解的余地;但每当人们怀抱着希望和祈求而来的时候,乔托也从不让他们失望。
小到邻里纠纷,工作安排;大到商业冲突,盗匪劫掠,甚至是家族世仇,乔托总有办法摆平一切。如果说,把他推到主持调停这个位置上的是镇民的需要,那么,让他真正在那里坐稳的,就是他那双明断是非的慧眼,扶助弱小的仁义之心。这一切,都帮助了乔托申张正义,以及……
“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的,”埃利奥困惑,“我们的人怎么变得越来越多了?”
他还没走进书房里,就数清楚了里面有几个人。加特林已经习惯了这一点,只是说,“我们的人还会越来越多的。”
“这听起来像是乔托会说的话。”埃利奥纳闷。
“因为这就是乔托说的。”加特林耸肩,“他还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