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正在兴头上的乔托无视了他这句话,直接冲到他面前,抓起了埃利奥的手,“那都是我在创建自卫团以前的事情了!我们认识的那一天,他就在保罗家的仓库故意落下了他的钱包,因为同情被地主剥夺苛待的保罗一家人……我敢保证,埃利奥,他是个和我一样好,也和你一样好的家伙!事实上,就连自卫团这个主意也是科扎特告诉我的,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比我更聪明,更有远见,也更会藏拙的老大——”
“好了好了,”埃利奥抓着他的手摇了摇,“我们会安排刺客和他接触的。”
乔托不说话了。但他亮闪闪的眼神根本没有放过埃利奥。很快,埃利奥败下阵来,“好吧,你想怎么做?”
乔托笑了,“要我说,我们三个应该见一面!”
埃利奥欲言又止。距离乔托说的那段初遇,早就过去十几年了!谁能保证科扎特没有一点变化呢?更何况,以他们现在只能藏在黑暗中的身份,要和一个同样活动在阴影里的被通缉者见面,更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也许是看出他的犹豫,乔托接着说,“埃利奥,你还记得维吉尔和我的第一次见面吗?我当时说,‘赶走统治者不可能只靠西西里人的力量,也不可能只靠意大利人的力量,无论我们有多强大’!”
“…而导师回答‘我们必须用上所有用得上的力量,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势力’。”埃利奥喃喃,“也许你是对的,乔托,是我太过谨慎了。”
“不,是我在要求你冒险,”乔托握紧他的手,“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谨慎替我们所有人预先分辨出多少心怀叵测的间谍吗?只是这一次,我向你保证,科扎特就像加特林一样可信,就像我一样可信!我会想办法联系他的,我只向你请求一件事,埃利奥——等到科扎特同意见面,你也同意见面就好了!”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埃利奥当然没法不同意了。
彭格列立即发信往北意。大概半个月后,西西里就收到了西蒙家族的回信。乔托当然也是立刻拿着信来找埃利奥,而在他来得及拆开之前,埃利奥就已经对这位传说中的科扎特肃然起敬;考虑到这两封信艰难跋涉过的海路、铁路和陆路,科扎特只可能是在收到信的当天,甚至是立刻回信投递,西西里才能这么快收到他的回信。
果然,乔托欣喜地念出了好消息。
“我亲爱的朋友:
“我甚至不知道你还活着!我简直无法描述我在收到你的来信时的心情,就像是我无法描述我在得知西西里遭难的心情那样。我很抱歉当时被反奥战争拖住,无法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