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我们输在哪儿了吗?”
埃利奥笑而不语。
一年后,早已脱离当年的噩梦,彻底拥有自由和未来的薇洛沃克从纽约中城高中毕业。在毕业典礼上,她的哥哥埃利奥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家属席位,给她带来了一束扎着向日葵、黄玫瑰和百合的漂亮花束。薇洛抱着花,也抱着埃利奥,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夏天紧随其后,埃利奥飞到意大利的庄园度假。比起怕热,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刺客更怕冷。那里有绿松石一般的海水,蜂蜜色、赭石色和珊瑚粉的小镇,芬芳的花朵盛开在二楼的露台上,明媚灿烂。
彭格列遵守了他们的承诺,仔细打理着埃利奥继承的那份“信托遗产”,没有一次迟打过钱。彭格列十世时不时地给他传一些人名,很细心地附上他们的所作所为,确保刺杀他们完全算在刺客的原则里。但除此之外,沢田纲吉更多的时候只是叫埃利奥去打游戏。
他和西蒙、杰索家族的首领似乎都很难拒绝和一个真正的刺客联机打刺客信条的诱惑。埃利奥觉得自己如果不是一个刺客的话,大概也是能理解的。
秋天,埃利奥裹上风衣飞往伦敦。反正这地方一年四季阴雨连绵,他也无所谓挑季节了。傍晚时分,黄油色的树叶在街上飞舞,年轻的米切尔董事长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他下了楼,就看见一辆金色法拉利等在那里;车窗很快降下去,埃利奥从里面递出一杯热巧克力。
“好巧。”埃利奥装模作样地问候。
冬天,埃利奥又回到布鲁德海文。刺客们在这赶走了圣殿骑士的港湾扎了根,阿尔文买了个远离城市的庄园,宣布这是“他们一家”的新根据地。圣诞节的早上,门框上伸着槲寄生,冬青、松枝和杉木编成的花环挂在墙上,埃利奥打着哈欠醒过来,跑到客厅拆礼物。
阿洛特和阿尔文陆陆续续地起了床,下楼找吃的。加拉哈德起得最晚(埃利奥没敢问他为什么在这,虽然埃利奥真的很纳闷),但最挑剔。
春天,埃利奥和薇洛围着围巾,牵着彼此的手走进了哥谭的墓园。
在一座光亮如新的墓碑上,写着格雷厄姆沃克的名字,和他那短短的生卒年份。愿他安息。
薇洛蹲下来,小心地放下了她手里的一束百合花。他们默默地在这里站了一会儿,从围巾上方呵出一点春寒料峭的白雾。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灵魂吗,埃利奥?”薇洛问。
“应该有吧。”
“不知道格雷厄姆现在会在哪里。”薇洛又说。
“谁知道呢。”
薇洛吸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