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代那个缺心眼儿的傻小子,他有家庭有爱人,老婆怀着孕快要临盆。
这个时间把人喊出来,万一马佳佳担心害怕, 在今晚发生些意外,漆洋承担不起。
每个阶段的朋友真的是不一样的。
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重心,每次互相联系,只希望听到对方的好消息。
“所以我就来你这了。”
漆洋靠坐在牧一丛的沙发里,语气平淡地告诉他。
牧一丛在给漆洋处理掌心的烫痕。
他知道漆洋遇着事儿了。难受到需要在他肩头撑一撑的事。
漆洋描述他今晚那些经过的语气和现在一样,平淡,漠然,毫无情绪,还带点儿自嘲。牧一丛也没表达观点,只是听着,给他倒了杯温水。
“因为我这里是一个人,不用顾及别的,是吗。”他毫不介意,轻笑着问漆洋。
漆洋想了想,摇头:“不是。”
牧一丛有些意外。
“就是想找你。”漆洋说。
没有缘由。
排除掉刘达蒙这个选项,漆洋也斟酌了,牧一丛帮他们家太多,同样没道理半夜再承担他额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