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向前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稳稳地立在我面前,随着视线的上移是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结实有力的大腿,然后紧贴着肌肤的深色上衣勾勒出宽厚胸膛和劲瘦的腰身,最后……我终于看清了坐在上方那张宽大座椅里的男人。
他很年轻……或许不到三十岁,面容极其英俊,棱角分明如同雕刻,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脸颊上那道长长的疤痕,那疤痕从他左侧眉骨上方起始,危险的擦过眼尾,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颧骨,最终没入线条硬朗的下颌边缘。
然而这道疤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反而给他过于英俊的脸增添了一种历经硝烟的沧桑,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
男人撇了我一眼,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还似乎飘散着未曾散尽的青烟,而他脚边不远处,赫然躺着刚才那两个人的尸体,额头上各有一个醒目的血洞,眼睛惊恐地圆睁着,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