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了指令。
厚重的合金门发出沉闷的解锁声,缓缓开启一道缝隙,里面狂暴混乱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几乎让人窒息。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门缝足够容身通过时,立刻闪身钻了进去。
沉重的合金门迅速而无声地再次闭合,将所有的目光担忧质疑和嘲讽……都隔绝在外。
封闭室内一片死寂的漆黑,一如我当初下定决心要救他那次一样,压抑得让人心慌。
“赵鹤州……”我试探着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在绝对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微弱,甚至带起一点回音。
没有任何回应,封闭室里安静的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存在,只有我自己急促不安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但我不能退缩,我只能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伸出双手不断地向前摸索,祈求指尖能触碰到一点温热,确认他的存在。
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我踉跄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我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