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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盛大而凄凉的……葬礼献祭。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缓缓地抬起头,赵鹤州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逆着光投下沉重的压迫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那双我曾无比迷恋的湛蓝色眼眸,那里正翻涌着化不开的寒冰和……滔天的怒意。
没有愧疚……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仿佛只有被玷污了完美人生的极致愤怒。
他俯视着我如同俯视着一摊令人作呕的污秽:“是谁允许你私自培育这个孩子的?”
质问……只有质问,仿佛刚刚那个逝去的小生命,不过是一件给他带来麻烦的瑕疵品。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去追随……甚至愿意付出生命的男人。
忽然……我无声地笑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也许早在很多年前,在那个今宜区冰冷的浴缸里,我就应该悄无声息地死去。
我这一生所求何其简单,我只是想要一个家,想要有人能真心地爱我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