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耗着!”
如今我和他之间,似乎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和冰冷的对峙。在我知晓“忘断”的真相,看清眼前人并非我所爱之后,心中对他那点因幼时的情感和对贺知州的爱意而产生的残存眷恋,也早已转移得一干二净。
现在他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拥有着和赵鹤州同样皮囊的强大而危险的alpha,一个囚禁我的陌生人。
“你如果想要一个太子妃……”我试图用最理性的方式和他沟通,“有很多身份高贵性情温顺的omega会愿意,你和知桓的婚礼之前还没有完成,可以……”
我越往下说赵鹤州的脸色就越阴沉难看,他对我这种急于将他推给别人的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了极大的愤怒。
“够了!”他厉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我默默地抿紧了唇,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他。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一想到顶着赵鹤州这张脸这个身份的人,要和另一个人举行婚礼完成标记,我心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我自己都厌恶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