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把她往死里肏。
仿佛用这种方式,就能得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原始交配下,心中的罪恶感加重了,但越是想到那些罪恶和禁忌,就越是令人兴奋不已,停不下来。
一个姿势还不够,周衍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把臀给翘起。
随后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着脖子,就这样肆意被他舌吻。
这种肮脏的姿态,往往能带来更多更大的快感。
窗外雷声轰鸣,雨点拍打玻璃的声音如同某种倒计时。
以这样的方式猛烈打桩,就单纯地彼此互相发泄欲望,不知过了多久。
周衍抓住楚遥的手腕,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遥的笑容在闪电中显得狰狞:“你猜。”
他们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像两匹厮杀的狼。快感与痛楚的界限变得模糊,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你身上...”周衍的手指抚过那道疤痕。
“怎么了。”楚遥打断他,突然翻身将周衍压在身下,“你心疼了?”
“想知道更多?得先让我满意。”